尖声刺耳,满堂皆静。
接着,零星的附和打破了短暂的安静,随后是愈来愈多的赞同之声。
静临抬起头,看到柳祥的老鼠眼正放着快意的寒光,柳兰蕙和冉宝儿则冷冷地盯着自己。
倒是戚氏和柳平这对蠢货,正一脸震惊地看向四婶。他们到底还没蠢透,只是想给静临些教训而已,并不想真的失去这棵摇钱树。
静临想,这个时候,她应该表现出害怕、悔不当初的神情,用可怜的眼神去求她们。这样,她们便会觉得顺心胜意,开启接下来的表演了。
果然,见静临一双泪眼哀哀地望过来,柳兰蕙几不可察地勾了勾唇,随后擦了擦眼泪,含悲道:“孩儿有错,错在我这个做母亲的没有教养好。若是大家伙执意如此,就先将我乱棍打死吧!”
说罢,掩面痛哭起来。
冉宝儿赶紧搂住娘亲,也跟着低声抽泣。
卢里长看了王氏一眼,王氏便道,“这话怎么说的,我看宝儿这孩子就很好,可见不是教养之错,只是她生性如此罢了。”
“就是!”四婶哼了一声,“到底是贱人生的,你也尽力了,咱们做女人的谁不明白这个道理,旁人的孩子,你就是再尽心竭力,她也养不熟呢!”
王氏和柳祥的一众妻妾闻言立即追问,“这话怎么讲?”
四婶得意地一笑,“你们还不知道呢吧,她亲娘是个扬州瘦马,她呀,不是咱们兰蕙生的!”
“怪不得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