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不循面上重又恢复了往日的神色,微微颔首,笑道:“只是不知道能否赶上你得喜宴。不过,我想即便是能赶上,你家人也未必欢迎我去,我便不去自讨没趣了。”
他以为自己是在与一个全然放下前尘的女友人说风趣话,以为泗芳的神情只是因为尴尬和羞涩,继续笑道:“放心,份子钱不会少你的,到时候教名安给你捎过去。西郊别业已经在你名下,权当是我的一份心意了。”
泗芳维持着僵硬的笑容,便再也说不出旁的话。
她没拒绝,只是点了点头,便拎上空食盒,脚步仓皇地离开了顺天府大牢。
傍晚,名安来了。
递给段不循一张皱巴巴的三折纸,“冯老爹送给我的,爹看看。”
段不循接过,皱着眉头看了一遍,口气微愠,“不赶紧给她,给我做什么?”
名安委屈,“我不是想着,等爹出狱了,亲自去交到冉娘子手上,再顺手帮她教训一顿她那嫡母……好教她明白您的好嘛!”
“胡闹!”
段不循怒叱,“既知道她家人不安好心,便更该知道,她此时处境艰难,这东西没准能派上用场,还不赶紧送过去!”
“那……”
名安迟疑,“花二娘应该是被柳文彦藏起来了,冯老爹现下还没找到人,告不告诉冉娘子?”
“柳文彦人在北京?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