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!快进来、进来。”
老苍头忙拉开大门,将人让了进来。
冉宝儿被静临惊动,也从卧房走了出来,见静临先是讥诮一笑,随即打量起她身后的谢琅来。
“这位是?”
她问静临,目光却始终粘在谢琅俊美的面孔上。
纵然鄙夷长姐的水性杨花,她到底还是有一股青春少艾的本性,喜爱美丽的男子,并为这男子鞍前马后效劳于长姐而感到不快。
谢琅眉头微皱,很快侧过脸去,像是如此便能拂去面孔上冉宝儿目光带来的黏腻感。
静临掏出一方绢帕,递到谢琅面前,柔声道:“清和,擦擦汗。”
谢琅心中一震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余光里冉宝儿依旧带着复杂的目光朝自己和她的长姐看过来。
幸好,看起来,她并不知道他的表字。
眼前的绢帕散发着幽幽的茉莉香,在夜色中泛着淡紫色的光辉,上有点点艳红,那是她精心涂抹的蔻丹。方才,就是它们其中的一个,划破了他的手背,在上面制造了一道永远难以愈合的划痕。
谢琅感到自己一面被潮水席卷,一面被火焰灼烧。
一股偷情般的快感蛊惑着他,他鬼使神差地接过了那方绢帕,并没有擦汗,也不打算归还。
他虚虚地攥着那绢帕,彬彬有礼地一拱手,面孔依旧温润如玉,“娘子早些休息,不打扰了。”
静临似乎为他的失礼之举而害羞,飞快地瞟了冉宝儿一眼,娇怯地嗫嚅,“好,你、你快回去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