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临冷冰冰地回了句。
这些天为了出摊,她惯常是早起的,有时赶上货卖得好,前一天晚上准备不足,三更天就要爬起来干活。戚氏和柳平虽不满,到底忌惮她上次掀桌子的余威,这些天始终没敢吭声,就这么冷眼旁观她折腾。
今早戚氏一反常态,像是存心找别扭,“妇道人家,整日抛头露面的,像什么样子!”
静临惦记段不循,心中正惴惴,听了这么一句话,顿时火冒三丈,目光锋利得像把刀子,嗖地射向戚氏。
戚氏赶紧将头缩回门后,反手将门闩了,用门板挡住了静临的眼刀。
“呸!”
静临狠狠啐了她一口,自去隔壁门外,上了早已备好的马车。
名安接过她挎的小包袱,没好意思解开,“娘子,这里面是什么呀?”
大牢里规矩严,即便已经打点好了,有些东西也是不能带进去的。
“啊,就是一些吃食,”静临有点不自在,又补充道,“是翠柳做的。”
透过包袱皮,隐约可见食盒的棱角,底部却鼓鼓囊囊,显是还有旁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