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私心可以有,贰心,却容不得。
谢清和与陆梦龙只看到了第一层,以为他是为段不循勾结巩定锋而恼怒,殊不知,真正犯了他忌讳的,还在第二层——他怀疑段不循是故意败露的。
朝野皆知,段不循是他刘阶的人,可偏偏是在这个节骨眼上,他与巩定锋一起贩私,还被人捉住了!旁人会怎么想?是不是会以为,段不循实际上是高和的人,或者至少是,脚踩两只船?
若段不循果真是故意如此,那他便是在为自己留后路,预备着有朝一日刘阶倒台了,他还能继续如今的锦衣玉食。
若他果真这么想,便是活腻了!
刘阶咽下一口唾沫,面上缓起一个温和的笑,朝着地上的两个学生虚虚伸手,“行了,快起来罢!”
第55章 三句话不离金银账,一颗心早系意中人
刘阶松了口,谢琅立即捎口信给名安,告诉他可以带人探监,只是要快去快回,尽量避着人。
于是名安连夜赶到玉颜堂,要静临赶紧收拾东西,明日一大早,趁街上人不多时,就去顺天府大牢探监。
第二日,五更鼓刚响了一声,静临便推开房门走了出去,隔壁的房门应声而启,探出戚氏一张糊着眼屎的脸。
她的目光落在静临描画精致的眉眼上,嗓子眼像堵着一口痰,“呦,大清早的,打扮成这样,去哪啊?”
“出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