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不循启开扇窗,看到她气咻咻地从门里出来,走到门外几步驻足,回头盯着天宝阁的大门,似乎是在记仇,转头时也不忘与另外两个嘟囔,虽是听不清楚说什么,也是知道那定然是骂人的话。
段不循心满意足地笑起来,今日若银儿与翠柳不在,想必她的羞恼便不会这样强烈。
如此这般,里面大概只有五成是真恼,另外五成嘛,是碍于好友在场,不恼便不像个正经人,因此装模作样演出来的。
静临骂了段不循一路,嘴上说的是他轻薄下贱,心中恨的却是他说自己丑陋。她惯是晓得自己有几分美貌的,只遗憾身材略短,撑不起飘逸的广袖阔裙,怎么到他嘴里就成了丑陋?
还有胸前那处……她已经事,自是知道这处的妙,便私下里将主腰上方放得松松,中部扎得紧紧,每每顾影自怜,都要觉着自己真个是曼妙,怎么到了他嘴里,就成了……成了“善哺育”?
静临越想越气,将这辈子听来的和自创的所有骂人话都翻腾出来,在心里将段不循咒成了个断子绝孙的忘八蛋。
若是翠柳和银儿不在,她心中暗忖,她一定会当面将这些话都骂出来,骂得他狗血淋头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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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,银儿在家休养身子,只静临和翠柳二人出来溜街。
这回是按翠柳的主意行事,专往小门小脸的小本生意店铺里钻。
只是这些地方要么空间逼仄,若不掏银子买东西,实在无甚可逛;要么就是店主人疑心过重,见俩人露出打听之意便要赶人,是以二人转了大半日,竟一无所获。
天儿愈发热,晌午时分更是日高人渴漫思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