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花了姑奶奶的银子,就给姑奶奶干活!”
“装什么缩头乌龟,没骨气的东西,你也算个男人!”
……
柳平这些日子的确没有惹她,只是赶巧休在在家,撞到了她的火炮筒上,被她发了一股邪火。
静临骂骂咧咧发作了好半天,直到那对母子掐死了一般没动静了,方才觉得神清气爽,款步往隔壁去了。
-
这场气一出,造成了一好一坏两种后果:好的是果真没有人敢再传先闲话了,至少是不敢那么明目张胆地嚼舌根了,坏的则是整个乌义坊的婆婆媳妇和姑娘都不肯再找静临上门化妆。
本来化妆就不是生活之必须,何况还要额外付银子给妆娘,是以这些人离了静临并不会有任何不便,倒是静临日常少了一笔重要的进项。
银儿又是欢喜又是担忧,最后埋怨道,“你这人啊,看着是温温和和的,其实做起事来冲动得很,你何必为了一时意气做下这事,白白耽搁了自己的生意!”
静临将她的手握住,“她们这些人本就扣门,画起妆来百般要求,到给银子的时候不情不愿,就算不是因为你,我也不爱去伺候她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