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张脸便黑得如锅底炭。
名安挂不住脸,也不跟他和谢琅了,独个跑远,直到隐入人群,谢琅忍俊不禁,“知好色则慕少艾,人之常情,你生哪门子的气?”
“轮得到你说?”段不循没好气,“我没记错的话,您老人家如今也是芳龄二十五了,至今还未定亲呢!”
谢琅一怔,随即坦然道:“正想跟你说,前些日子已经定了人家,出了正月就要过礼了。”
段不循挑眉,“哪家的姑娘?”
谢琅含笑看向头前兔子灯留下的点点浮光,“说来与这位冉娘子还沾亲呢。”
他没有看到过那位冉宝儿,只是打听得是冉娘子的亲妹,便私心里觉着,也该是一桩不错的姻缘,因此便由着父母安排了。
第42章 有所悟急急踏归路,无悔药恨恨斩情心
回去这一路上尽是新鲜繁盛的景儿,热闹活泼的事儿,欢声笑语的人儿,场面自是比段不循在宛平县花钱砸出来那个大上许多,也更如梦似幻。
可静临已经没有了当时那种飘飘忽忽之感,才几个月的光景,见到的、经过的事,已经不知不觉间教她没了从前那样的天真——一高兴起来便以为这灯火是因自己而亮,这月亮是因自己而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