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差不多五两。”
她满脸泪痕,说话却在强笑。
泪眼瞥到段不循出来,掌心忽然攥成拳,一扬手,便将那把碎银子掷过来,“这是本姑娘赏你的!”
陆梦龙一闪,只肩头落了一块,余下的尽数砸在段不循头上,他宽阔的额角顿时沁出血来。
“冉静临!”
陆梦龙怒道,要再向前逼近,被段不循一展臂拦住。
“你误会了。”段不循揉着额角,平静地向静临解释。
静临用袖子抹了一把眼泪,扛起落到地上的小包袱,头也不回地出门去了。
段不循紧追两步,室外雪光刺目,他情不自禁地眯起眼,看到她肩上那只小包袱气呼呼地上下颠着,就像奔赴金满楼那夜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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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,段不循果然去了王婆家的茶水铺子,一张口笑如春风,“冉姑娘还在生气吗?”
看似问翠柳,实则是问帘后人。
他已经看到了帘上她的影,鼻子翘着,嘴巴抿成一线。
显然还是在生气。
静临想了一夜,昨日失态,以这人的脾性,定会以为自己是在乎他方才如此。
果然,听他这没皮没脸的腔调,就知他心中定然是这样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