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什么大事,正合他与段不循之间的寡淡交情,想来段不循不会推脱。
果然,段不循问都没问就一口答允,几日后,乌义坊中便传开了消息:腊八那日,礼部将派员到坊中旌表节烈。
“哼!好一个丧事喜办!”静临闻言愤怒地摔了绣花绷子,“这些狗官与卢家人都是一丘之貉!”
翠柳也道,“吹拉弹唱多少天了,整天哼哼呀呀的,烦都烦死了!”
银儿垂眸,“咱们先前说的那些,说到底也不过是猜测,未必是真的。县衙这样做应该也是出于好心,想来卢昭容泉下有知,也愿意自己的父兄得到抚恤,往后能好过点吧。”
“搁你你愿意么?”静临亢声反问,眸中尽是讽刺之意。
“怎么说到我头上了?”银儿语带不快,“你这股无名火发得真让人莫名其妙!”
俩人不欢而散,静临回到家中,兀自在西厢房生了会闷气,闻听东屋有诵读之声,心中更觉烦躁,当即高声道:“旁人童蒙时便背得滚瓜烂熟的东西,到你嘴里就成了舌头拌蒜,臭气熏天的腌臜腔调,没的污人的耳朵!”
话落,诵读声戛然而止,室内顿时一片悄然。
静临便觉安静得难受,又在屋里摔摔打打一阵,直到感觉累了方才罢休,整个人蜷到小竹榻上睡起午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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腊八那日,礼部果然派员来了乌义坊,银儿主动来家里找静临一起去观礼,静临虽不情愿去,可又不想驳了银儿主动和好的意思,只好点了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