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临回过神来,正犹豫着说不说,便听茶水铺子门口有个声音在问,“冉姑娘在吗?”
是个公鸭嗓子。
翠柳一马当先跑过去,静临和银儿跟在她后边,到了门口,便见名安头戴雪白的貂皮暖耳,身披一件簇新的银红披风,打扮得像是年画上的玉面小神君,先是笑呵呵地道一声“翠柳姐姐”,之后才与静临拱手,“冉姑娘,我爹听说乌义坊出了事,便派我来给您和两位姐姐送几个护院。”
静临这才看到,他身后还跟着四个精壮汉子,看着像是身手不错的样子。
翠柳已经听银儿嘀咕了一晚上,后知后觉,总算明白了段不循对冉静临的意思。她是狗肚子里藏不住二两香油,这就回头朝静临做起鬼脸。
静临瞪了她一眼,有点不自在,干巴巴道:“不用了,主犯已经落网,应该不会有什么事。”
名安早就料到她会这样说,“姑娘勿要推辞,我爹说了,出了这么大的事,姑娘一定受惊了,这几个人在外面把守,也是教姑娘安心。您放心,过几天定案了,我就来把他们撤走,绝不打扰姑娘。”
静临犹豫,名安怕她再拒绝,笑了笑,转头便要走,回去与段不循复命。
翠柳追上几步,“噯!这么冷的天儿,你喝杯茶再走罢!”
名安看了眼静临,见她没再说什么,方才松了口气,与翠柳说起话来也随便了许多,“正好想歇歇,有劳姐姐了。”
翠柳让他进屋坐,给倒了茶水,又道:“你等着,我去灶房拿几样点心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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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平喝得醉醺醺,刚到家门口便被两个护院拦下,“什么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