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逃犯已经捉拿归案,大家伙都散了吧!”
一群差役从卢昭容家门口出来,头前两个开路,中间几个拿着人犯,最后出来的是李捕头。
静临往前凑,想确认那人犯到底是不是当日的卖货妇人,却被眼尖的李捕头看到。
他还记着这位,更记着孝亲娱佛节的阵仗,想卖个人情,便笑着走过来,一拱手,“冉姑娘,又见面了!”
静临见了礼,便听他好心地嘱咐,“这贼人扮成卖首饰的走街串巷,已经盯着你们这片有些日子了。冉姑娘,最近家里门禁关严些,怕是还有同党没落网呢。”
-
翠柳和银儿听静临说完俱都沉默。
半晌,银儿方才后怕,“那日若不是听了你的话,后果真不堪设想。”
“你怎么看出来不对劲的?”翠柳皱眉苦想,“我记着他面皮可嫩,说话也是女声,走起路来扭腰晃屁股的,一点都不像男人。”
静临想到方才那妗子说的话,脸上不由微微发热。
“还是不一样的,我当时也不确定,凭着直觉罢了。”
卢昭容是什么时候知道对方是男人的?是案发时才知晓的,还是更早一些?静临心中有一双影子,那是娱佛节当晚,大雪中相依相偎的卢昭容与桑冲。
“想什么呢?”
银儿凑过来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