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爹,小珠也是你的闺女啊!”
她听见自己干巴巴地求钱二。
钱二这会儿已经不是小珠的爹,只是个赌红了眼的公畜生,“你他妈还好意思说,谁知道这贱货是谁的种!”
泗芳的血一下子涌上了头,“你还是不是人!”
她骂钱二,不要命地上去抢孩子,随即与钱二扭打到一起。
钱二发狠,摁着她的头往地上的碎瓷片上撞,她也拼了命去扣他的眼珠子。
小珠吓傻了,坐在地上无助地哭叫,“爹别打了!不要打娘!”
段不循走到门口几步外就听到了里面的哭嚎。
门被踹开,钱二眼见是他,瞬间便从畜生变回了奴才,一下子就开始知道,什么是害怕,什么是后悔。
泗芳挣开钱二的手,一把搂住小珠,娘俩一起呜咽,话都吞在这些细碎的呜咽了,段不循不用细听,什么都明白。
他叹了口气,一字一顿道:“泗芳,往后跟我吧,你愿意么?”
泗芳每个字都听到了耳朵里,一时间却搞不懂它们的意思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要你与钱二和离,我养你,”段不循顿了顿,看向泗芳怀里的小姑娘,又补充了一句,“还有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