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儿嫌王婆啰嗦,“娘!是要穿彩衣扮飞天,那叫乐舞娱佛!”
翠柳道:“管他什么飞天爬天的,总之漂漂亮亮出去游玩就是好天!”
静临嘴角春光浅漾,脸好像也被头上的大红绢花映红了,起身帮王婆按住布匹的一角,“干娘别取笑我了!”
银儿看在眼里,含笑继续绣花样。
静临有点不好意思,“干娘,衣裳就做她们两个的吧,我……还是算了。”
“那怎么行?”王婆怪道,“布都扯好了,整好做三身花衣裳!”
“哪有扯布,不过是将旧的床围子和桌布拆洗了,”银儿嗔了王婆一眼,继续解释,“想着反正是只能穿一次,这布鲜艳,又不容易与旁人的撞色,也节省银钱,你别嫌弃啊。”
静临心中感动还来不及,怎么会嫌弃,急道:“怎会!我的意思是……我毕竟热孝在身,穿得过于鲜艳,是不是不太好啊?”
“娘子想太多了!好不容易有个这样的机会,何必再用条条框框约束自己!听干娘的,咱们就往鲜艳活泼里扮,到时候评个彩衣魁首,既有银子拿,又赚足了名气,往后上门找你妆扮的人肯定多!”
“还有评比呐!”静临喃喃,心里一热:上次刘阶寿辰游园没去成,着实遗憾,这回若能尽兴,也算是弥补回来了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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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个人做了半天活,静临心里还揣着智慧狮子大开口的事,想与王婆说说,又不知她二人关系的深浅,便试探问道:“干娘与那莲花庵的智慧师太相交很久了?”
王婆这才想起还有这档子事,笑道:“娘子见识了智慧那张嘴吧?亏你想出来这个主意,也算是给你婆婆对症下药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