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还给他银钱?”
翠柳想到那包银子依旧觉得肉痛,嘴上也不依不饶。
银儿用滚水泡了三碗桃花窖寿眉端过来,递了一碗给静临,笑着对翠柳道:“别只顾着讲究旁人,这么半天你也该想好了吧?”
翠柳难得害起羞,被银儿再三逼问方才忸捏道:“真没想过什么模样秉性之类的,我就想……诶呀,也没什么好说的!”
静临给银儿递了个眼色,俩人撂下茶碗,一齐朝翠柳下手,静临瞪眼道:“说不说?再不说呵你痒痒!”
翠柳顶怕这个,恼得又哭又笑,“诶呀我说!我说还不行吗?”
“老实交待!”
“我、我想嫁个当官的!”翠柳被逼急了,实话实说,语出惊人。
“不用多大官,是个县官就行!只要能做正房的官太太,管他是美是丑,麻子还是酒糟鼻,只要让我吃香的喝辣的,他就算是个没把的都行!”
静临和银儿听得发愣,继而绝倒,直仰在藤椅里笑得岔气。
翠柳恼得拉起银儿,“我说完了,该你了!”
银儿笑得肚子疼,噯呦噯呦地缓了半晌,方直起腰来,小声道:“我说实话,你俩可不许跟别人说。”
“跟谁说去?你快说吧!”
“我……我想嫁个年纪大些的。”
“天爷!”翠柳夸张地大呼小叫,“难不成你中意柳祥那种老畜生?”
“呸!”银儿啐了一口,“哪个说他了?年纪大的,也不都是七老八十,也有三四十岁、相貌堂堂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