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恶人我是做定了,等淑惠懂事了,我要日日提醒她,是他为个女人不要她们娘俩的。”
她气的口不择言,喜月一派镇定:“淑惠不会认他的,不用你说,也会有人说。”
欢儿气顿:“李家人天天在眼前晃,还不如走的远远的,当是死了才好。”
“嫁人的时候想着近的好,闹崩了就希望离的远远的,看来任何事都有两面,好的一面坏的一面。”
喜月做着活,平静的说。
欢儿跺脚:“你怎么一点都不气。”
喜月问:“气又有何用?”
伤的是自已的身子,动不了别人分毫。
欢儿知是正理,仍是气呼呼:“我是不能看见他,看着就来火。”
喜月笑看她一眼:“爱恨如此分明,以后嫁人了可怎么办?稍有不顺该不会掀桌子不过了吧?”
欢儿抬头望天:“烦死了!”
初十以后,宋腊梅每日一大早来帮着做活,傍晚时候和青成一道回去。
原说要住在镇上,到底是不舍得淑惠。
宋常贵心疼闺女,把老规矩抛在一边,腊八都留在家里吃饭了,还守那些做甚。
村里有人说道,徐氏闹那一场,过份的话是听不到了。
他只装没听到不知晓。
腊月十九这日,葛老爹来了,带来的雕板更是精巧,乌家的活他做的用心,憨笑着说就是慢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