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应和叹他对雕木有天分,手艺越发精巧,又道:“慢工才能出细活,这活做的比想象的还好,乌家定会满意,等结到钱多分些给老爹。”
来年葛天冬要去府城参加院试,葛老爹自然希望能给他多带些盘缠。
家中存的银钱不多,正发愁着呢,说不定到时还得借几个。
他露了些口风,杨应和没有犹豫就应下来,事关一辈子前程,能帮的肯定会帮。
葛老爹心中高兴,意有所指的说天冬对喜月夸赞有加。
杨应和听懂了,他先前曾想过这事,只是喜月说葛天冬的娘眼光高。
不知道她是什么态度?
笑了笑与葛老爹说:“你这孙子知理上进,学问又好,听说婶子对他期望很高,喜月怕是入不了她的眼。”
葛老爹收了笑:“咱都是逃难来的,不知受了多少白眼奚落,天冬娘这才盼着他有出息,娶个好媳妇,喜月很好,她见了定会喜欢。”
杨应和深有体会,当初要不是娘嫁给了宋叔,他们的日子还要难过。
葛家老弱无依无靠,遭受的只会更多。
有这样心思实属正常,未见过她人不好评判,不愿以恶意去揣测她,只等以后见过再说。
以葛老爹为人,葛天冬人品就不会差。
他学问好,考中秀才是迟早的事,秀才能免税收徭役,连见官都不用跪。
得人尊敬,又能靠此维持生计。
两家知根知底,最重要的是他对喜月有意,磨合起来就容易的多。
总而言之,在他看来这是门好亲事。
没问过喜月的意思,一时未下定言。
葛老爹的意思是等来年科考之后,若是考中,来个喜上加喜。
杨应和觉得甚好,想着改日探探喜月意思。
学堂逢十旬休,这回是放年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