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类似喜月这种商户的打点钱,又如处理一些案件的辛苦钱等等。
手中权力不大,寻常百姓却也是不敢惹的。
方生这人比原五正直的多,从不主动索要好处,便是不出银子也会公平行事。
原五知他想说什么,率先说道:“这回可不是我主动要的,你也看到是她强塞过来的。”
“大不了多盯着王三,她花钱买平安,我们保她平安,这钱挣的天经地义。”
方生没说他要银子的事,管起他花银子的事:“你存些钱找个正常的女人过日子,何必吊死在一棵有主的树上。”
原五挠挠头,不愿多说:“还是管好自已吧,也该再找个小嫂子,听说她家大姐是个和离的,年纪还轻。”
方生打断他的话:“别乱说。”
脑中倒是想到宋腊梅,并无涟漪心思。
经历祝氏一事,他难以再对女子动心,总感觉上一刻她们还在情意绵绵,下一刻就成铁石心肠,无情无义。
虽明白不是所有女子都像祝氏,但他就是没有再成亲的打算。
杜巧娘谢过袁婆子和郑婆子回铺里,对着喜月皱起眉头:“他这样的泼皮咱惹不起,你现在知道娘的担心了吧。”
“你一个姑娘家,吃亏不起。”
“这要传到村里,她们还不知道说什么呢?”
世俗偏见让喜月心情沉重:“我又没被他碰到,就是碰到也不是我的错。”
恨自已没生成个男儿身,若不然哪还会怕这些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