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也就不敢有异言。
再想喊冤被原五冷瞥一眼,愣是没敢发出声音。
石郎中被请过来给他治伤,开口就是要酒。
袁婆子铺里有喜酒卖,拎出一小坛,倒了半碗出来,他含一口朝伤口上喷去。
王三大声喊痛,痛出一头的汗。
“洗伤口,忍一忍。”
如此再三,王三痛的将要失了知觉。
石郎中方收了手,往伤口上洒了一些药粉,草草包扎过便道好了。
原五见状遣散围观的人:“没事了,散开吧,该做什么做什么去。”
喜月回屋拿药钱和酒钱,袖口里多了两块碎银子。
待人散的差不多,借与原五说话,偷偷将银子塞给了他。
同时说出自已的担忧:“他人没讨到好处,想必不会甘心,还请原大人护佑一二。”
手中银块不小,原五很满意:“这事好说,不会让他扰了你,不过杨姑娘最近仍要小心行事,莫要掉以轻心,毕竟像他这样的烂人,吃不准会做出什么事。”
喜月心中有数,谢他好意。
两人临走前,原五揪起王三拖了走,再三告诫他莫再惹事,才放过他。
而后摸出钱袋子,笑着扔一块银子给方生:“兄弟够义气吧,杨家姑娘出手够大方,能抵得上月银了。”
镇衙捕快俸禄不高,每年只得六两银子,难以养家糊口,但仍有人抢着做,只因份外收入来源颇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