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望了一次又一次,除了怒其不争,竟再无别的想法。
“你眼里已经没有我们二老,全心全意只有那娼妇,既然如此我就成全你们。”
“我把你生出来养大,又为你娶妻,爹娘该做的都已经做了,你不顾我们反对,坚持要走这条路,结果自该承受。”
“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儿子,自此大路朝天各走一边,去吧。”
李婆子语调越是平静,李庆有越是心惊,知道娘是在说真的。
哭着跪伏在床前:“娘,你就真的能狠下这个心不再认我?”
李婆子强忍着泪:“是你先不把我们放在眼里的。”
“娘!”
“别再说了,我不想听,去吧,我也不想再看到你。”
李婆子别过脸,不再看他。
李来弟端着药进屋来,李婆子抹去泪:“家里铺子缺人,从今起你来做工,你在婆家任劳任怨不落好,他家不缺做活的人,就趁此摆脱伺候人的活计。”
李来弟看一眼弟弟,没作声。
她自然是想的,婆母重病一场瘫在床上,平日多是她伺候,婆母还整日骂骂咧咧,她早就不想伺候了。
却又怕她来就抢了弟弟的活。
毕竟是亲姐弟,不愿他们闹成这样。
李庆有又喊一声娘,很是伤心:“娘好狠的心。”
李婆子怒笑了:“我就该遂了你的意是吗?”
而后厉声道:“痴心妄想,我死后就是把铺子给淑惠,也不会给你养那个娼妇。”
李庆有大声争辩:“她不是娼妇!”
李婆子怒不可遏:“你给我滚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