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这只会激的李婆子情绪失控,李老爹和李来弟拽扯着他出去。
“你不想气死娘就安生些吧。
李庆有这才不作声,站在院里失魂落魄,脑中一团乱。
李来弟心疼他,小声劝两句:“你先别再激怒娘,其他的以后再说吧,就只有你一个,爹娘怎么会不认你,你为什么非要和…这样的一个人在一起呀。”
她说完叹息一声进屋去了。
西屋里听琴呼痛,李庆有走过去,如今没有人再赶她,可也没人搭理他们。
听琴如愿把孩子生在李家,是个女娃。
李庆有有些失望,心想若是男娃多好啊,娘就不会再赶他们走了。
稳婆还在等着拿接生钱,他面上极是难堪:“手头…有些紧,过…些时候…再结。”
张稳婆还是头回碰到这样的事,没钱请什么稳婆?哪有接生钱还有欠的?
对李家的事心知肚明,道一声晦气正要离去,李老爹拿着一串钱出来了。
稳婆接过去,什么都没说,转身走了。
李老爹没问男女,看儿子面色就知道了。
这孩子都不知道是不是儿子的,也不去关心。
听琴同样有些失望,身旁孩子皱巴巴、红通通由块破床布包着,模样一点都不好看。
最重要的不是个男娃。
怎么就没生个男娃呢?
以后的路坎坷许多,既然在走,就要坚持下去。
她相信只要坚持就一定能赢。
大清早喜月还在做糕,郑婆子就进院来传消息:“生了个女娃,听人说李婆子把儿子都撵了出去。”
喜月和欢儿不搭话,她也能自顾说起来:“这李婆子还真能狠下心,就这一个儿子也不认,不过我早就知道她是个狠人…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