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老爹再没了推让的借口,连连叹着他是个好人呐。
杨应和闲话道:“我从老爹这里学了手艺,说起来还是我得利。”
“也是你们愿意学,这手艺啊还是靠练出来的,嘴上说说可没用。”
至晌午,杨应和就让喜月把糕包出来,拿给葛老爹让他趁午歇送去给学堂。
葛老爹接了糕,就叹道才拿到手的工钱,又要成别人的了。
杨应和就道:“等来日天冬中秀才,这钱不白花。”
葛老爹就盼着那一天呢,吃苦受累就为给孙子博个好前途。
欢儿一天要朝西边路上看无数遍,半下晌又望着西边念叨:“这都初九了,送礼不得提前送,这都过去整整三天了,他还要我们等多久?”
她心里觉得这桩生意多半是要黄了,怕喜月难过,一字不敢吐露。
拧着眉头回院子,继续做针线活。
喜月手里改着一件秋衫,为等齐管事,这几日都不曾回村,就怕错过。
心里着急,面上不显,算着日子如果这两天再没消息,多半就是不成了。
虽觉得有些遗憾,但不到最后时刻仍还抱着希望。
学堂逢十休假,考虑路远的学子归家,初九这日下晌散学要比往日早些。
青成在铺前让毛蛋先回村,自已进了院子。
狗剩很有眼力的帮他把小桌搬出来,摆在太阳晒不到的地方。
欢儿去端茶水端糕,脚又忍不住朝院门口迈,然后朝西瞧。
这一瞧,倒真瞧出个齐管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