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还不是像伯娘您,我们落户这没少得你帮衬,所以说啊,再多孝敬也是应当的。”
“咱是一家人,你现在不也帮我哄博武,别总觉得欠人情,过日子不就你帮我,我帮你。”
……
一早,葛老爹背着刻好的木板过来,得知那张床卖掉了,脸上扬起笑。
他拿着工钱,铺里生意不见好,心里不得劲着呢,这下子好了,能安心领工钱了。
既然来了,就要待一天,杨应和有雕刻不顺的地方请教他,他耐心说教,还指出石头不足的地方。
狗剩在旁边没有刻意去听,自知杨应和收他做徒弟,已经是幸运,不该再奢求其他。
每一行做到极致都能赚钱,粗木活并不可缺,他不贪能再学雕刻。
入秋已有些时日,天气凉爽许多,葛老爹便提起以后每日来上工。
杨应和不忍他每日来回奔波,与他商议看情况安排,需要他来就多来几次,能拿回去的活就拿回去做,也省些体力。
毕竟上了年纪,来回两个多时辰的路,怕他吃不消走。
杨应和厚道,葛老爹更不忍让他吃亏,就是在家里,也不会闲着。
真碰上个什么事,就让他少算些时间,扣掉些工钱。
就说起上个月葛婆子生病,他不时做些家里杂活,让扣去两天的工钱。
杨应和知道就是忙了杂事,雕刻的活他也没少做,他家里人还生着病,正是缺钱的时候,非要按足月的工钱结给他。
葛老爹非是不肯:“一码归一码,再是缺钱,工钱也不该收足数,别的东家请人,哪会要闲着,不行不行就按我说的扣两天,要不然这钱我拿着也不安心。”
实在推让不过,知道他中秋要买糕给葛天冬送师礼,杨应和便说发两斤果子,当是过节礼。
“逢年过节我这个东家也该表示表示,刚好家里做糕的,两厢便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