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寡妇急了,一副为她好的样子,劝道:“学木匠至少要三年呢,你这样说不是白白浪费时间。”
“孩子学着手艺呢,不会是白浪费时间。”
燕子不想搭理她,住了口。
偏偏柳寡妇不死心,又说道:“你这个娘怎么当的,不为孩子打算。”
男人宋大宝不争气,燕子最烦听这句话,面上没了笑意:“就是浪费时间也是浪费我家狗剩的,不用你操心。”
“你这人怎么不识好歹,我还不是为狗剩好。”
燕子冷哼:“你什么用心自已清楚,有这闲功夫还是多操心你家栓子吧。”
说罢不再理她。
柳寡妇气的扭身就走,边走还边说:“什么人呐?死脑筋,难怪家里穷的叮当响。”
燕子听着不愿意了:“你家也没比我家好多少吧?半斤有什么资格说八两?”
柳寡妇脚步停下来,语气凉凉说:“我家也就没个男人,要不然也不会过成这个样子?你家倒是有男人,不过还不如没男人呢。”
这话正捅到燕子心窝上,她岂是能忍,放下手中的活,跟她吵起来:“再怎么样也好过你偷男人吧?我家狗剩有正经的爹,你家栓子有吗?”
“野爹倒是不少,我是跟你没法比,也比不过你。”
这话也正戳到柳寡妇痛处上,她还没三十岁呢,已经守了近六年的寡。
男人过世时,她也才二十出头的年纪,娘家人劝她再嫁,她舍不得两个年幼的孩子,才留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