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他死认听琴,娘定会妥协。
一定会。
他如此这般的安慰着自已。
也坚信这一点。
却忘记了,他当初要娶郑大的闺女,李婆子死命不同意,两人没成的事。
或许也并不是他的疏忽,而是有意选择性的忽视。
这样他才能坚信,并坚持下去。
他的倔强遗传于李婆子,未来两人的拉锯战谁输谁赢,很难判定。
世人常道最亲莫如母子,没有比母亲更爱自已孩子的,所以很多孩子才会有恃无恐做出许多离谱事。
吃定总会有人帮着收拾烂摊子。
天底下的母亲,多数是一样的。
葛娘子亦是如此,同样事事为葛天冬打算。
自已再苦再累,也要供着他读书,盼着他有出息,盼着他日后少受些生活的苦。
因为儿子的亲事,得罪村里很多人,受了许多闲言碎语。
只要儿子日后能过的好,她是丝毫不在乎。
学堂十日一休,葛天冬与葛老爹一道从镇上回来,就被葛娘子叫到屋中。
“你去了杨家铺子?是阿爷让你去的?可说了什么?”
葛娘子一连串的问题,问的葛天冬糊涂起来:“娘问这些做甚?”
他微拧的眉头,在葛娘子眼里都是好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