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月极力劝说:“落集后你跟我一道去看看,真不成再另说。”
又奉承道:“老爹您手艺好,有天分,木偶都能雕成,木工也一样能成。”
葛老爹颇有些自得:“天分不敢说,心得还是有些的,都是刻木,想来练一练刻的也能像样子。”
这事便说定了,罢集后他随喜月一道回去铺子。
杨应和把珍藏的一块花模子取出来给葛老爹看,上面花鸟栩栩如生,刻的十分精巧。
葛老爹接在手里细看,自叹不如,他就是再练一练也没有这样的雕工。
毕竟年纪摆在这。
若是年轻个二十年,他还有信心拼一拼。
杨应和又领着他去看自已家具上刻的花样,葛老爹倒生出信心:
“三五天都不用,只要我掌握木工用的刻刀,比你应该能强上一些。”
杨应和也不觉得难堪:“我做木活还成,刻花手艺略显粗浅。”
刻花的手艺连他爹杨长山都不如,爹在世时常同他说多练练。
那时他总想着有爹在,谁知他会急病过世呢。
葛老爹想到自已五十多岁还要改行,不免也感叹,若是有早知道,他就早学木工雕刻好了。
第113章 得知内情
杨应和提出以二十文一天的工钱,雇葛老爹做工,若等他以后手艺好些,工钱还能再商量。
壮劳力一天的工钱也不过这个数,整个月算起来比他卖木偶挣的要多些。
葛老爹没作犹豫就应承下来。
他家离镇上十几里路,来回都要花去两个时辰。
杨应和是个好说话的人。允他把木料拿回家里刻,不必日日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