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成支支吾吾倒也没隐瞒,末了还替喜月说话:“三姐打的对。”
宋常贵也没怪喜月,反对青成说教:“以后不是亲的这种话别说了,很伤感情的,她要在意了,伤心了,就真的不会管你了。”
“她管你也是为你好,是真心把你当弟弟才会管。”
青成笑着说:“我晓得,她当我亲弟弟才会打我。”
这一打,他反倒觉得两人更是亲密起来,不像以前总有种说不清的隔阂在。
等走到家门口,宋常贵猛然停下来:“你刚是不是说她经常罚你做二遍功课?”
“那你是经常没做好?!”
青成预感不妙,脚底抹油的往院里跑:“娘,大姐救我。”
到底没躲过一顿打,又被亲爹抽一顿。
只是为什么亲爹抽的时候只有害怕和疼,没有美滋滋呢?
小小年纪的他,很是想不通。
杜巧娘得知喜月打青成,表情微变,忍不住替她辩解:“也是个孩子呢,可能是来气了,下手不知道轻重。”
青成捂着屁股:“不知轻重的是爹。”
宋常贵瞪他一眼,他便不敢再吭声。
“就该让你三姐多抽你几下,改天我就去和她说,不听话就狠狠打。”
几句话就表明立场,又冲杜巧娘道:“他们姐弟的事咱不管,谁也不偏着向着。”
宋腊梅也道打的好,不好好做功课就该打。
失去靠山的青成苦兮兮,预感以后没了好日子过。
很快到逢集日,喜月特意和葛老爹凑在一堆,卖着糕把木铺的事说出来。
葛老爹正愁没有进账,有些心动,但又怕自已做不好。
毕竟隔行如隔山,一个刻木偶,一个雕刻家具,还是有很大的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