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依娘说该怎么办?”
杜巧娘实则也没个好主意,这种事情不是一方想断就能断的。
若那女子痴缠,同样不可收场。
再者手上没有证据,若摊开来说李庆有不认,这事岂不像她们在挑拨他们夫妇。
她思来想去,交代喜月:“你先装作不知,既然你和他说了那些话,他又做下保证,要是有心定会与那女子断了,这事就当没发生过算了,也省得你大姐心里膈应。”
“若是不断事后必会漏出来,那到时再做决断。”
喜月替宋腊梅不值:“这样做不是委屈了大姐。”
这事搁在她身上,绝对原谅不了。
知女莫若母,杜巧娘瞧她神色就知她在想些什么。
不放心的叮嘱道:“你大姐是当娘的人,为了孩子也会将这委屈咽下,你可千万别把这事秃噜出来,最好能瞒就瞒过去。”
“就是我想瞒,也要看他怎么办?”
喜月生气连姐夫也不愿意再叫。
“但愿他说到做到,莫再辜负你大姐。”
杜巧娘叹一声后,又对喜月说:“你也不要觉得这是天大的事,你姐夫是个男人,有点花花事正常,他家境不错有人勾着也不稀奇。”
“你在镇上待着,男女勾搭的事定听过不少,就是这村子里都有,天下男子就如猫儿,哪有不偷腥的?”
喜月确实听过,只是换成自家人就是接受不了。
冲动之下就有些口无遮拦:“那爹和大哥也有吗?”
“你个死妮子怎么什么话都敢说?”
杜巧娘骂一声,瞧她神色又心软了,搂在怀里安慰:“咱娘俩就是说说体已话,你也不必当真,觉得这天底下的男子都是不专情的可憎人。”
“你爹和大哥是正派人,世上还是正派的多,胡来的少,只是你大姐命不好遇上了一个,他要是知错就改还是个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