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儿把被子散开,让她躺着,出去做活了。
喜月就想起在老家时,对面的石铺老板家中一妻一妾,斗的是不可开交。
就是扯头发打架也是经常有的,街坊邻居看过不少笑话。
想到大姐过这样的日子,胸口堵闷的厉害。
本朝可以和离,和离妇人也可以再嫁,但是孩子却是归夫家。
大姐疼淑惠,定不会舍弃她离开李家。
躺了一会,她掀掉被子穿上鞋,与欢儿说一声朝村里走去。
一路上都在想,绝不能让那女人进李家的门。
宋常贵去地里做活了没在家,倒方便喜月和杜巧娘讲这事。
杜巧娘听后十分惊愕,问:“他承认了?”
喜月摇头,虽没明说,可看他态度应是十之八九。
“你姐夫看着是个老实孩子,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?”
天下女子对男女之事都是小性的,没人会愿意与别的女人分享同一个男人。
二女共侍一夫,家中要多出多少矛盾?
再说李家又不是什么大户人家,李庆有他怎么敢妄享齐人之福?
杜巧娘满腹疑团:“那女子会是何人?知不知道他已经娶妻?有没有想嫁于他?”
这些喜月也不知道:“要不要告诉宋叔?让他把姐夫叫过来问问看?”
或是叫他立下契书,与那女子彻底断了关系,从此不再来往。
“这事没你想的这么简单。”
喜月没经历过情事,不会懂男女之情哪是说断就能断的。
即使做下保证,并不见得就有多大用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