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进院来,与杨应和说:“我叫方生,是这镇上捕快,他们来报案说你们私藏民女。”
这事与官差扯上关系,杨应和有些犹豫。
若让木兰回去,她只有死路一条,喜月心一横上前喊冤:“方大人,我们冤枉啊,确实没见过木兰。”
一方咬定就是对方藏人,可是拿不出证据。
一方失口否认没见过人,言之凿凿。
方生一时也不好妄断。
“我记得这院子你们是租的,那就带他们去家里看看,也证实你们的清白。”
喜月看一眼大哥,压下心中慌乱:“我带你们去吧。”
路上她又旧话重提:“到底是因何事木兰才离家的?”
被方生盯着,几人有些心虚,姑父壮着胆子出声仍是原来的说辞。
“我劝你们说实话,被查到有隐瞒可轻饶不了,严重的话要吃牢饭的。”
表嫂们终归是妇道人家,听到收监缩着脖子僵着身子,都不知道怎么走道。
最胆小的二嫂,偏偏被问话,嗫嚅着道出实情来。
喜月冷笑:“难怪,换谁谁不逃?”
方生面无表情:“你们强逼着她做妾室,有违本朝律法。”
律法如此,可若是没人追究,官府也是管不到。
所以他们才敢毫无顾忌的这样做。
“大人,我们知道错了,定不会再强逼着她嫁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