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月只想把他们打发走,没有不依不饶:“她真没在这,既然你们搜过看过,也确实因为心急,这事就算了我们也不报官了。”
然而他们哪是轻易就能打发的,又吵着去喜月家里去看:“谁知道是不是被你藏在别处。”
杨应和怒道:“你们不要得寸进尺太过分,有什么证据她被我们藏进来了?空口白牙就想来诬陷人。”
“她打小被卖到曹家,外面的人没认识几个,当初是你们送她回去的,她有什么事必是来寻你们。”
喜月忍不住冷笑:“我倒想问问她到底是受了什么委屈?好好的姑母家不待了,要寻我这个不相熟的人?”
“就因为和家中小丫头吵嘴?这话说出来谁信啊?”
这话一出,围着的人看他们几个的目光不善起来。
袁婆子在几人面上看过来,看过去,若有所悟道:“听你们所言那姑娘都能嫁人,莫不是强逼着嫁她不愿意的人?”
“姑娘你们没养过,没什么感情,再或许心思肮脏一点,卖去脏地方?”
周围议论声顿起,表嫂们连连否认:“绝对没有的事,我们拿她当亲妹子看待。”
袁婆子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:“那这姑娘的气性也忒大些,哪有姑娘吵嘴就要闹离家的?”
“也忒不知礼了,说出来还是大户人家出来的丫头呢。”
几人面上变了又变,见软硬不行,这才离去。
糕还没做好,喜月又去忙,没去管邻居们议论些什么。
欢儿做着活问:“他们是不是就不会再上门?”
喜月摇头,五十两银子都能够寻常农家能用上十年有余,他们不会轻易放弃的。
糕才摆进铺子,他们一行人又去而复返,旁边还跟着一个皂衣汉子。
同在镇上看到过,是镇衙的官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