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忍不住,他才咬了桩子。
不光咬他,还有想咬死他的心。
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再嘲笑他。
村里人经过,看青成哭的上气不接下气,纷纷说桩子的错。
绝口不提他们也曾打趣过青成。
柳寡妇心不甘情不愿的让桩子给青成赔不是。
然后就黑着脸拉桩子走了。
青成还在哭,喜月就劝:“爹娘疼不疼你,你比他们都清楚,他们不知道瞎说的,别难受了。”
抹着眼泪,青成伤心的说:“可他们也不全是错的,我确实不是娘亲生的。”
“娘也一样喜欢你啊。”
他哭着说:“那不一样。”
为安慰他,欢儿把自已身世说了出来:“我也不是娘亲生的,你还有爹疼呢,我连爹都没有。”
青成不相信,欢儿说:“不信你去问娘?”
回到家,青成就去东屋里问了,他脸上的伤瞒不住,杜巧娘听他跟人打架,也是心疼。
“你欢儿姐说的没错,她确实不是娘亲生的,逃难路上捡来的。”
“你和她都是娘的孩子,不是亲生的,娘也会疼。”
她的话再加上有欢儿做对比,青成心中好受许多。
许是同病相怜让他生出亲近之感,于是接下来两日喜月发现他经常凑在欢儿身边。
也不再是见天的朝外跑。
问他,他就说:“天天玩有什么意思,我已经不是小孩子,该帮家里做点活。”
小小的人仿佛一下子懂事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