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叫桩子的男娃抬着手,手上一个带血的牙印子。
他比青成大一岁,但青成比他壮实些,两人不分胜负,都有挂伤。
被喜月抱在怀里,青成还红着眼要扑过去:“我就要打死他,要他胡说。”
桩子也是不怕他:“你就是没人疼的小可怜,你亲娘早就死了,就埋在后林那。”
第52章 同病相怜
这事喜月处理不了,让欢儿去叫宋叔,又让小娃把桩子娘叫过来。
桩子的娘就是柳寡妇。
因为宋常贵,她在家里没少骂杜巧娘,又说她是黑心肠的后娘,所以桩子才会说青成可怜。
听说两个小娃打架都见了血,两人来的很快。
宋常贵来的路上已经听欢儿把事情讲一遍,极心疼青成。
等看到他脸上被抓伤,心疼加愤怒,对着柳寡妇就没个好脸色。
柳寡妇看到自家儿子手被咬伤,同样心疼。
两人互不相让,吵了起来。
先前柳寡妇对他还有好感,这会怪自已眼瞎,直接转成怒火:“你儿子先咬的我家桩子,这事怪他。”
“看把桩子咬的,手都出血了,肉都要咬掉一块。”
宋常贵就觉得她蛮不讲理:“你儿子先说的青成,是他挑事,你咋不讲理?”
柳寡妇把腰一叉:“你儿子受伤,我儿子也受伤,凭什么还要他赔不是?”
“他要是不说那些话,青成会咬他吗?这事本就是他不对,我要他赔不是过分吗?”
宋常贵就是要讨个说法,不能让青成受这委屈。
青成哭的很伤心,这些日子村里人没少逗他,说弟弟妹妹出生,爹娘以后就不喜欢他这类的话。
大姐和娘都说过不要放在心上,他一般都是别人说起就跑开。
大人不会追着他说,可是小娃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