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定工钱一天一结,杨应和回去,把事情一说。
喜月就道:“咱们是新来,他们不信任也是正常,工钱反正都要给,早给晚给都一样。”
赵春兰笑笑:“你倒是个明白的。”
又冲杨应和说:“按天结就按天结,房子早点搭好才是正事。”
杨应和点头:“我想着落户应该要一起去,买些米粮带回来,你再看看家里还缺什么,一起添置。”
逃出来时,很多零碎小物都落下,赵春兰捡几样急需的说。
就如梳子,这几天家里人都用手抓头发,松松垮垮跟个疯婆子似的。
大件的类似衣物,只等以后慢慢盘算着做。
用过早饭,趁闲着杨应和去隔壁人家借锄头,先把宅地里杂草清理掉。
喜月也没闲着,直接用手拔野草。
她一双手养的细嫩,杜巧娘看的心疼,让她歇着自已来。
她何尝不是没做过活,一小会功夫,手上就红了。
赵春兰看在眼里,默默拔着杂草没说什么。
眼下的日子容不得他们矫情。
宋常富先去了弟弟家,把牵线的事一说。
宋常贵也是细高身材,脸瘦长,兄弟俩长的有五分像。
隔壁动静他听在耳中,只是不知道哥哥竟是打的这种主意。
媳妇过世这些年,他早习惯一个人,心里并没有太多想法。
看一眼腊梅,宋常富小声与他说道:“你总得想想闺女,难不成要她一直不嫁人伺候你们爷俩?”
宋常贵手上一顿:“灶上的活我也能做,前些日子和嫂子说过,给她相看人家。”
“你们爷俩这样,她哪能安心出嫁,我瞧着那杜氏不错,你嫂子早上也去看过,说话挺温和的。”
宋常富又劝:“我知道你怕委屈青成,她就两个闺女,再养两年就能出嫁,以后说不定还能是个助力。”
宋常贵听完就道:“无亲无故的,想成助力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