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以后的日子,相信一家人互相扶持着,总能过下去。
她如今已十二,也该想想法子,做些什么帮着家里。
只是做什么好呢?
她心里没个主意。
累一天,大家很快进入梦乡。
杨应和都打起鼾声。
此时村东头青砖房东屋,有一男一女说话声。
宋常富的媳妇徐氏问:“你是怎么同意他们落户的?只是看他们可怜?”
二十多年的夫妇,这话她是不信,先前也有逃难来的,可是都没收。
桃花村靠近落仙镇,村里日子比别处好过些,想进来落户,让男人点头可不是件易事。
宋常富没有隐瞒:“我瞧着那个妇人模样还不错,又没个男人。”
“弟媳妇过世这些年,眼看腊梅到年纪也该出嫁,家里该有个女人帮操持家事。”
徐氏笑笑:“所以你才把他们安置在常贵隔壁,你这个哥哥当的,真是尽心尽力。”
“我们爹娘过世的早,我和大姐一个当爹一个娘把他拉扯大的,怎能光瞧着不替他打算。”
徐氏进门时,宋常贵不过七八岁大,见天跟在她身后,哪会半点感情没有。
听这话眉头轻皱起:“常贵他是个嘴笨的,一天到晚埋头做活,不是地里就是编竹具。”
这些年,她这个嫂子不是没为他打算过。
他带着两个孩子大姑娘不好找,领过几个寡妇上门,都没同意。
就是本村的柳寡妇对他有意,他也没动心。
宋常富轻叹一声:“他还不是因为青成,孩子才一岁多弟媳妇就过世了,他是怕后娘进门欺负孩子啊。”
“柳叶她看中常贵,是看他能挣钱,她有两个儿子,以后娶妻生子总要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