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氏就道:“说来说去,常贵还是怕委屈青成。”
宋常富没有否认:“那家的儿子已成亲,只有两个闺女,再养两年就能嫁出去,说不定以后还能帮衬着青成。”
他这样一说,徐氏也觉得很合适。
那家子多是妇孺小儿,靠一个壮劳力养活,可不容易。
且不是亲娘,只是继母。
带走两个妹妹相当于丢个大累赘,应该会愿意。
就问:“那你和常贵说过了?”
“这事不急,明天我要去给他们办落户,过去的时候说一声就好。”
“那他要是不愿意怎么办?”
这毕竟是过日子,他要是不情愿,也不能强按头。
宋常富摩挲着下巴:“明天我再去找找大姐,你和大姐好好劝劝他。”
徐氏又有些担心:“万一那家子不同意呢?”
“这是为他们分忧,应该会同意,再说这是我的地盘上,有的是法子让他们点头。”
“那我明天去探探,以后说不定就是一家人。”
夫妻两人又闲话一会,把事情说定方睡去。
欢儿冷热交替,出了一身大汗,前半夜没怎么睡,直到后半夜才睡熟。
清早喜月起身,先摸摸欢儿额头,入手感觉没昨日烫。
看来药吃下去还是有用的。
杜巧娘盯着煎药带看孩子,赵春兰领着喜月去看树林里有没有野菜。
杨应和则是去找宋大江,商量建房子的事。
村后的林子还挺大,喜月细看,竟是种着很多桃树,是一个桃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