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半年整个勒斯特帝国都在关注伊芙琳小姐的新闻,她在教养所里吃了不少苦头,但是无论穿着多灰扑扑的衣服,无论在角度多刁钻的摄像头里,她的容貌都无可挑剔。

现在的伊芙琳小姐换上丝质大裙子,黑发盘成发髻,头顶戴着镶嵌蓝宝石的小皇冠,她先用戴着蕾丝手套的掌心挡一挡闪光灯,待适应之后,杏眼便弯成合适的弧度,笑得温婉大方。

五根手指搭在车窗边缘,优雅探身,往前方看一眼。

“哥哥姐姐们,我受了很重的伤,刚醒过来,还没见过爸爸呢,能不能先让我,回家。”得益于从小学习的礼仪课,她拒绝的姿态从容落拓,让人生不起半分责备的念头。

记者们都被蛊惑似的纷纷让道。

关上车窗,伊芙琳靠回座椅,笑意瞬间消失。

车子挺好,迎接她的是裹成粽子的卡兹:“快想想,你发给执政官大人的名单怎么会变成小猪佩奇?”

伊芙琳总算抬起眼睛,云雾飘渺的眼睛瞟他一眼。

“知道了。”

说罢双手推开会客厅大门。

室内气压很低,奥斯伯格坐在主位,带着强势威压的目光落在她身上。

招手,“伊芙琳,过来。”

伊芙琳从善如流走向黄金座椅,跪在奥斯伯格脚边,发髻嵌入他粗粝的掌心。

“爸爸。”

“伊芙琳,告诉我,”奥斯伯格手掌抚过她的耳朵、下颌,掐住她的下巴,抬起她的脸,“名单在哪里?”

伊芙琳毫不心虚地摇头,“没有名单。”

她的眼睛一如既往盛满孺慕和崇拜,还是那个乖巧听话的小女儿,奥斯伯格稍微松懈两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