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,我不要!”

伊芙琳捏紧拳头,聚气千钧之力打向玻璃墙。

玻璃和梦境一起被击碎,她再次喘着气坐起来,从满池营养液中。

湿透的卷发压在背上,她用双臂撑着着池子边缘缓神。

兰登的实验室,这个认知令她渐渐放松。

室内响起严肃的播报:“伊芙琳小姐,执政官大人请您醒来后立刻乘坐飞船前往古堡。”

……

伊芙琳换上贵族少女的装扮,离开实验室后发现室外寒风呼啸,原来她在营养液里躺了近一个月,现在已经到了十二月。

古堡外照旧埋伏了一大帮记者,这次他们都知道伊芙琳身上有大新闻,一拥而上堵住她的车子。

话筒徒劳无功地塞到紧闭的车窗前。

“伊芙琳小姐,叛军余孽在教养所起事,您也受了重伤,请问当时的场景是怎样的呢?”

“伊芙琳小姐您是否和教养所内的叛军打过照面,方便说说他们是什么样的人么?”

“您接下来有什么计划,会不会考虑回到远征军?”

他们几乎把车子围得水泄不通,司机几番鸣笛警告也不肯让开。

“小姐,这……”司机满脸为难。

伊芙琳请他别着急,按下车窗,立即被外面的几十盏闪光灯晃了眼睛。

记者们瞬间内纷纷哑口失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