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登嘴角逸出浅笑,古灵精怪,是如假包换的伊芙琳,晶体没有受损。

支着她的咯吱窝把她抱上试验台,“不打了,打伤了还得我来治疗。”

目光触及她的脚,呼吸一窒,用纯白袖口给她擦去脚尖沾到的试剂。

伊芙琳看着他的发顶,眼前逐渐模糊,声音哑涩,“我是不是让爸爸很失望?”

兰登动作一顿,说:“你才应该对他失望。”

……

伊芙琳的心脏还没完全长好,搬到兰登位于闹市中心的家里养病。

日子过得非常舒适,兰登吃穿用都要最好的,蹭到就是赚到。她每天除了完成兰登安排的吃药和适度训练,就是整天躺在人体工学沙发上,看向270°落地玻璃窗外的城市景观,享用顶级厨师烹饪的一日三餐,神仙一样的日子。

对于两个月前还在荒芜星厮杀的人来说。

兰登每天早出晚归,几乎看不见他的人影,偶尔晚上敲开她的房门,也只是看看她的恢复得怎么样。

唯一不爽的是,打开电视,所有新闻的主角都是她,她当众被执政官鞭打的画面通传整个星网,标题无外乎是:执政官冲冠一怒为夫人,当众鞭打女儿伊芙琳。

起初她看一次就要哭一下,想起当时多么悲痛欲绝,后来就麻木了,再看也哭不出来了。

她去厨房打了杯冰水,有人按门铃,还没等她过去,家政机器人就辨识出来人有兰登的许可,自动开了门。

伊芙琳以为是兰登突然回来,正在切柠檬,把半片柠檬扔进冰水里,转身,“你怎么突然回来——”

水洒了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