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保密部门的初始密码,用黑客技术破开其余几道门禁易于反掌,奥斯伯格知道他清高淡漠,不屑于窃听,因此从未对他设防。
兰登调整耳机,勾起冷若冰霜的笑,“除非叛军已经卷土重来,你想把伊芙琳推出去吸引叛军。”
奥斯伯格长抒一口气,“兰登,你猜到了,那你应该知道我坐在这个位置,有多难。”
“我讨厌你的欺骗。其次,伊芙琳是我的克隆人,她和忒弥斯,和叛军没有任何关系,我不同意她去引诱叛军。”
兰登正要把电话切断,电波折成一声嗤笑,奥斯伯格在那头嘲笑他的仁慈善心,“那就看看吧,要么你告诉她克隆人的真相,要么,看她会不会听我这个爸爸的话。”
……
伊芙琳听到一阵劈里啪啦玻璃炸裂的声音。
睁开眼睛,是在白澄澄的实验室里,鼻间充斥消毒药水的味道。
她循声往另一间实验室走,满地的玻璃碎片和五颜六色的试剂,便踮起脚尖,坚定地走过去。
入目是一座形状可怖的尸体,她赶紧把眼睛移开,看见兰登背对她坐在试验台上,浅金色的短发耷拉下来,鞋尖来回滚动一个木塞。
长睫垂下,眼尾泛着浅红,兰登的警觉性降得极低,等她几乎戳到他的衣袖才抬起眼睛。
浅碧色的眼睛蒙着一层漂亮的泪膜,只是稍纵即逝,伊芙琳还未来得及为美丽惊呼,它就消失了。
他的双眼重新变得锐利清明,眸底盛满漫不经心的讥诮、所向披靡的坦荡。
伊芙琳睁着眼睛,两只杏眼渐渐盈满水光,嘴巴张了又张,“兰登,对不起,我没有乖乖待在你身边——爸爸是不是也责罚你了?”
她把两只白皙的手掌伸出来,看一眼兰登又心虚地垂下眼睛,“对不起,你打我吧,可以打重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