槐翎曾经说过,宏叔是看着她长大的,有着数十年的情谊,而如今……宏叔就这么走过,连一个眼神都没留给槐翎。
他再次拿起枪,想要瞄准造成一切的槐迩,而苍恃的手却在不住地颤抖。
槐翎会想看到这一幕吗?
她希望自己这么做吗?
苍恃还在挣扎,此时从他的手臂上传来一阵刺痛,他回头看去,槐翎竟然强撑着站了起来,她紧紧攀着苍恃的手臂,摇摇晃晃的,不得不借助苍恃的身体才能站起来。
槐翎像是刚刚从一场噩梦中醒来,她甚至伸手擦去流到眼睛里的血液,紧接着她用沾满血的手握紧了自己的枪。
她现在这副模样和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没有差别。
“槐迩,你必须今天死。”她的声音很粗糙,说起话来竟然还有力气。
苍恃想要扶她,却被她避开了。
“你真顽强。”槐迩重新站了起来,他敛起笑容,手里抓着的拐杖正在轻轻颤抖。
“陛下,我去叫卫兵过来。”宏叔见情况不对,立马从口袋里拿出通讯器。
“我的滔天恨意和这些疼痛比起来根本算不得什么。很遗憾,我不是什么富有耐心的人,在我这里没有从长计议、慢慢折磨你的戏码,死亡对你而言不是解脱,是终结你罪恶一生的完美落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