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照顾好我们的女儿,这是我作为哥哥唯一的请求。”
从那天起,槐迩就分成了两个人,一个是皇帝槐迩,一个是堂叔槐迩。
一个他怨恨槐翎,一个他怜爱槐翎。
有时候他想要折磨槐翎,有时候他又觉得槐翎可怜,两个他互相拉扯,时而是皇帝占了上风,时而是堂叔,最终连槐迩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。
“被出卖了的我什么都没能做到,只能抓着你的衣角痛哭流涕,向着自己最大的仇人乞求一条生路,这是怎样的屈辱,怎样的痛苦,这份延续了十五年的仇恨,如今也该到清算的时候了。”
槐翎松开手枪上的保险栓,清脆无情的声音在寂静的大殿里无比清晰。
“阿翎,这都是你的臆想。”槐迩试图打断她的话语。
“由你送来的虚假的书信,合成的照片,由演员扮演的影像,无论哪个都是你的傲慢,你的自以为是。不会有孩子认不出自己的亲生父母的,你是从来没有体会到这种感觉吧?”
“亲手除掉自己的血肉,那是怎样的感受?你害怕看到自己的无能,而你的无能也在一直延续下去,你找了那么多不同的女人繁育下一代,没有一个能像我这样优秀,最像你的却是槐雾,一个你从不在意的儿子,继承了你的所有特质……槐迩,你输得一塌糊涂却不敢承认,而你现在还霸占着我的位置,试图控制我。”
“够了,槐翎。”槐迩出言打断了他,他的胸口正在不断用力地起伏,因为愤怒原本苍白的脸变得通红,“你没有资格指责我,看看你的身后吧,没有一个人在你身边,你的多疑,你的敏感,致使你只能独自一人走到这里,就算你用暴力与恐惧夺取我的所有又如何?这个位置你是坐不长久的……哈哈哈,天真的小孩,你能变成今天这副样子,不也是我一手塑造而成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