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槐翎,编码尾号a640。”
祝译灵光一闪,她感觉到自己抓到了什么线索,她感觉全身的毛孔都打开,一个不太可能、违反直觉的猜测出现了。
编码被换过,只有这一前提成立了,才使得槐翎做的这一切变得合理。
……可祝译没有证据,只是她记忆力比较好罢了,说出去也只会让人取笑。
就算这样,祝译也不打算就这么让槐翎糊弄过去,她松开拳头,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冷静,这里不是真正的法庭,小久的命运并不会掌握在槐雾的手里,就让更加公正公平的人去做裁决吧,只有尽可能地为小久多说一点话才会让他有生还的可能性。
“众所周知,槐翎为小久提供庇护,槐翎对小久也有救命之恩,那么如果我假设——只是假设,并无冒犯二位的意思,槐翎以这份恩情做道德绑架,要求小久协助她完成杀害宁吉呢?”
祝译走到槐雾的跟前,她像是一位天生的表演者,用自己的话语来操纵舞台,这个假设合情却不合理,但足够影响大家的判断。
“来自e区的小久,在a区没有任何庇护,只要是槐翎的命令,小久就没有拒绝的选项,于是他把自己的猎枪和槐翎的猎枪交换了,为了槐翎的不在场证明,小久猎杀了野猪,只要再把猎枪换回来,那么一切就合理了,不是吗?”
“槐翎,你敢说小久有拒绝你的可能性吗?”
槐翎抓紧了椅子扶手,她虽有一刻的紧张,但很快她就想到自己一直藏着未发的最后的杀手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