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昨日因为一片混乱,并未安排洗衣服务,这些换下来的衣物就自然而然还留在房间里。
“拿去检测,看血液样本属于谁。”
槐翎的眉头跳了一下,她的衣服上没有沾到宁吉的血,沾到宁吉血的手套和帽子都已经销毁,只有一些血液是在分割野猪尸体时沾到的,她虽故意为之,却很难做到现实里溅到的血一样的痕迹。
还有那把匕首…虽然她在那之后用自己的匕首顺着匕首伤口切开了野猪的尸体,但搏斗和单纯切割的动作会对匕首产生不一样的影响,小久的那把匕首已经卷刃。
如果他们提到匕首的话,槐翎需要好好考虑下怎么回答。
“等血液对比结果出来还有一段时间,先确认一下别的事情。”槐雾翻了一下报告,“祝译,你提到了匕首,跟我说说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很显然。”见槐雾提到了疑点,祝译心里多了几分底气,之前她还不确定槐雾的立场,如今槐雾的表现十分公正,并无偏袒槐翎的意思,这对小久是有利的。
“在野猪的身上有匕首的痕迹,根据野猪的皮肤强度和不同情况下的用刀方式,都会对刀有不同的影响,只要对比两把匕首的情况就能明白怎么回事了。”
祝译是看着槐翎用匕首切割野猪的,但那会的野猪已经死亡,和还活着的野猪截然不同。
两把匕首被呈了上来,很明显小久的匕首卷刃更多,槐翎的匕首只有轻微的磨损。
“请问,宁吉的身上是否有匕首留下的痕迹?”祝译乘胜追击,说完这句话后,她还直直看向槐翎,眼神锐利和她们初次见面如出一辙。
“没有。”槐雾摇头,他和祝译一样看向了槐翎,希望槐翎能给出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