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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她努力控制着自己的牙齿不要发颤,舌头必须捊直,彻头彻尾的冰冷让她止不住地颤抖。

“上次见面还是在…新年宴会上。”槐翎咽了咽唾沫,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堂叔。”

被唤作堂叔的男性没有回答,他往前走了两步,幽深的月光落在他的侧脸上,他和槐翎一样有着高挺的鼻梁,那是基因传承下来的礼物,也是一种诅咒。

令人窒息的氛围在堂叔的微笑中加重了不少,他既不应下这个称呼,也不拒绝这个称呼,从血缘来说,槐翎是要喊一声堂叔的——槐翎的父亲和他是堂兄弟,即便在他成为皇帝之后,这份血缘关系也不会有半分改变。

堂叔伸手挑起槐翎的发丝,他静静地把玩那红色的绸缎,另一半身子隐藏在黑暗之中,他身上有着烟草味与香水味,混合在一起只让槐翎觉得头痛欲裂。

“这段时间我很忙,之后我会常来看你的。”

说完,他用力地扯了扯发丝,槐翎白着脸忍受了来自头皮的痛楚,她咬紧牙关,全身的肌肉紧绷。

她不是没有想过反抗,只是堂叔绝对不是一人出现在此,仅凭槐翎一个人的力量,这和送死没有差别。

“你妈妈说在别院度假的日子挺开心的,我已经挽留她多住几天了,你不会介意吧,翎翎?”

槐翎紧绷的肌肉在听到这句话后瞬间松弛了下来,她还有人质在这个人的手里,她不可能反抗的。

血色迅速从她脸上褪去,只余脸上的苍白,她低下头,不得不对眼前的人表示屈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