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肆躺在柔软的床上紧闭着双眼,身上沾染的陆逍的血迹已经被擦干净。
熟悉的气息萦绕在鼻尖处,它焦躁不安的心境得到了缓解。
在麻醉剂的作用下睡得很沉,它又做梦了。
梦到有人将它带离了地狱,梦到了如雪般绽放的流苏树,梦见那人温柔的掌心将它抚摸,它抬起头,再次看见了陆逍的脸……
阿肆尾巴动了动,迷茫地睁开眼。
陆逍正坐在它旁边看着他,“醒啦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李姨给你做的鸡胸肉罐罐要不要尝尝?”
阿肆眨了下眼,视线落在陆逍缠着绷带的手上,瞬间想起刚刚自己发狂时的所作所为。
愧疚地用鼻尖蹭了蹭陆逍手上的绷带,喉间发出类似伤心难过的“呜呜”声,像是在说对不起。
“我没事儿,我知道阿肆不是故意的。”陆逍摩挲着它的后颈以作安抚,那里有一道不明显的疤痕。
阿肆拱进陆逍怀里,嗅着令它安全感十足的气息,自他颈窝处蹭了蹭,“嗷呜~”
陆逍轻笑一声,拍拍它的屁股,“干嘛呀?跟我撒娇呢?真的没关系,别觉得抱歉。”
窗外飘起零星的小雪花,陆逍将它抱到窗前,朝远处翻涌的海浪看去,“又下雪了,宋槐序,下一次再下雪的时候,希望我们可以见面。”
阿肆的两只前爪搂着陆逍的脖子,闻言凑过去用鼻尖叮了下他的脸颊。
刚刚琢光对阿肆进行了简单的药物皮试,并没有产生过敏反应,他拿着包装好的药剂放到陆逍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