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阿肆愣怔的刹那,麻醉剂注射进入它的体内,不足三秒,它便无力地倒在检测台上,直直盯着陆逍的那双眸子缓缓闭上。

“陆监察长,你的伤口需要处理。”琢光的目光落在陆逍不断流血的手上,“去消毒包扎下吧,这里大概需要半个小时。”

阿肆在检测完成之前不会醒来,陆逍留在这里除了占地方之外毫无作用。

在琢光思考着陆逍会不会像那些愚蠢的人类那般,担着手感染废掉的风险也要展示自己崇高的爱情时。

陆逍深深地看了阿肆一眼,温柔地摸摸它的脑袋:“好,阿肆就麻烦您了。”

一个戴着口罩的年轻研究员引领陆逍走出实验区,取出消毒用品为他做清创包扎处理。

“阿肆刚刚为什么会那样?”陆逍问道。

研究员用生理盐水冲洗着陆逍的伤口,血液被稀释后流下。

“应该是想起了某些不好的回忆,造成了应激反应,您不用担心,离开那个环境后,它就恢复正常了。”

陆逍点了下头,眉头紧紧皱起。

仔细回忆,宋槐序并没有跟他详细讲过曾经的遭遇,那些被他一笔带过的苦难看似被遗忘,实则在他心中留下了永远不会消失的刻痕。

陆逍陷入自责中,无论是作为未婚夫还是猫猫饲养员,他都并不合格啊……

半个小时后,实验区的合金门开启,陆逍调整好情绪,将还未从麻醉中醒来的阿肆抱出来。

琢光摘下口罩,“监察长,您可以带他去楼上休息会儿,结果出来后,我上去找您。”

“行,辛苦了。”陆逍拿起沙发上的背包,用缠着绷带的手,小心翼翼地将阿肆抱到楼上的空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