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安抚阿肆的情绪,避免影响检测结果,琢光在检测前让它吸入了少许镇定类的雾化剂。
陆逍穿着无菌服陪在阿肆身边,垂眸看着没精打采趴在检测台上的小豹子,心里实在心疼。
为了保证无菌环境,抑制细菌繁殖,实验室内的温度很低,躺着的台面也很凉。
阿肆四肢被固定,戴上了各种仪器设备,冰冷的触感和消毒水的味道似乎冲破了某种阻碍,将它带入漫无天日的噩梦中。
它看到自己被武装齐全的人类射入麻醉枪后装入铁笼里,看到自己在雪白冰冷的房间一次次接受研究,被抽出一管又一管鲜红的血……
它还看到自己坐在颠簸的面包车中,以为被拯救,其实是陷入另一场噩梦,它看到看台上人类丑恶的嘴脸,听见兴奋到疯狂的口哨声,而它身上每天都会增加新的伤口……
阿肆猛地瞪大眼睛,剧烈挣扎起来,那些简易的固定带无法承受它爆发式的力量,猛兽凄惨决绝的嘶吼声震碎了一排玻璃试剂。
“摁住他。”
“阿肆,冷静点!”
有人在呼喊它的名字,一双温热干燥的手落在它的头顶,被暴怒中的它咬穿了虎口,粘稠的鲜血“滴答滴答”落在洁净的地板上。
阿肆尝到了血腥味,鎏金色眸中兽性毕现,猛兽的肃杀之气扑面袭来。
但那只手的主人并没有被它凶狠的动作吓退,反而忍着疼痛上前覆上它的后颈,鲜血打湿了它的茸毛。
阿肆撞入那双沉黑饱含深情爱意的眸中,混乱的记忆如同模糊的光斑,最后浓雾散去露出陆逍站在贵宾观景台自上而下望向它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