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埋怨和撒娇意味的嗓音轻飘飘撞进陆逍的胸腔,心跳如擂鼓般轰然作响,呼啸的冷风吹过,世界似乎陷入静寂,陆逍只能听到宋槐序有些鼻塞的呼吸声。
他摸摸宋槐序的脑袋,“以为什么?以为我不来了?”
宋槐序没吭声,冰凉的鼻尖蹭过他颈窝的皮肤,激出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后,灼得像是有火在烧。
陆逍喉结滚动,心脏恍如陷入中,又甜又软。
陈泊闻已经带人将绑匪拿下,警司办的人在勘察现场,剩下几个端着冲锋枪列队而战的下属纷纷抬头看天。
眼睛一点儿都不敢乱瞟,但耳朵又都不约而同的竖着,都想听听能让监察长大年三十亲自带队营救的人是谁。
被推搡着上车的绑匪看到两人相拥的这一幕内心哀嚎:完犊子了,这下算是踢到铁板了!还是被火烧得滚烫的那种!
陆逍闻到了宋槐序身上淡淡的血腥味,将人从自己怀里扯出来,看到了他脸上零星散布的已经干涸成褐色的血点,眉头蹙起担忧道:“受伤了吗?”
宋槐序被他揪着转了一圈,本就一夜没睡的脑袋晕乎乎的,“没受伤,不是我的血,不过这个不好打开。”
宋槐序向上扯了下裤腿,露出卡在脚踝上的铁铐,已经将那处皮肉磨出血色,白袜染上了红。
陆逍一路奔波,这会儿骨头隐隐作痛,蹲不下去,拽着宋槐序的裤腿看看,“啧”了声,“你怎么又不穿秋裤?”
“……裤子有绒,不冷。”忘了这茬了。
宋槐序默默放下裤腿,自打入冬后,陆逍便天天唠叨着让他记得穿秋裤,可是宋槐序偷偷观察过,陆逍明明自己也不穿。
“上车来。”
商务车后座宽敞,没熄火,空调暖风呼呼的吹着,很暖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