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断电话后,陈泊闻捡起地毯上的衣服利索穿上,高领毛衣将痕迹遮个完全。

他看了眼一脸懵的贺铭,平静道:“抱歉,有任务,新年快乐,贺医生。”

贺铭扯扯唇角,额角青筋突突直跳,挤出一抹笑来,“谢谢,但现在我很难快乐。”

陈泊闻视线下移,挑了下眉,没再说话,抓起车钥匙大步朝门外走去。

贺铭套上裤子追他,赤着上半身在冷风中冻得发抖,活像个被抛弃的小媳夫儿,嚷道:“喂!陈处长!陈泊闻!你就这样走了?!!”

回答他的是迅速驶离的红色尾灯。

贺铭憋闷地骂了句脏话,虽说两人不是恋爱关系,但好歹算是朋友吧?这人未免也太无情了!

床上床下两副面孔。

明明有着最亲密的接触,平时遇见却点个头就算打招呼,疏离地像陌生人。

这是纯纯就把他当工具使啊!

干脆结束得了!

贺铭“砰——”得关上门,发现陈泊闻的证件落在家里。

翻开,映入眼帘的便是穿着制服正气凛然的陈处长。

想起刚刚陈泊闻浸着雾蒙蒙的水光叫他名字的模样,贺铭“啧”了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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